沈王爷

【漆幽】【银幽】这些上位王爵都不杀我了就想上我肿么办!7.

白银祭祀的召议很快到来。

这几天幽冥呆在家里,做一只米虫一样的生活。

唯一有什么事情他也就裹着一张床单在宫殿里拖过来拖过去,看得特蕾娅一见到就把他赶回去,叫他好好地别糟蹋床单,有什么告诉她她来干。

于是幽冥就理所当然地开始了皇帝一样的生活。

渴了,神音给他拿水喝。

饿了,神音给他拿饭吃。

闲了,神音给他拿书看。

堂堂亚斯兰二度杀戮王爵使徒神音都快成了幽冥的专职保姆了。

就差幽冥张嘴说一声“啊”神音就拿着勺子给他喂饭了。

看着在给幽冥投食的神音,特蕾娅无奈地抚额。

其实也差不多了。

幽冥倒是享受地心安理得。

神音特别地宠着幽冥,看着幽冥撒个娇撅个嘴的样子就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给他摘下来递到他手上。

但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一点儿都舍不得看他露出不开心的样子。

这些看得特蕾娅嫉妒地牙痒痒,可是想想自己也是可耻地败在了幽冥闪亮亮的眼睛之下。

特蕾娅叹了口气,轻微的无奈中夹杂着心疼。

特蕾娅知道幽冥是一个命运多舛的人,他为了走到这个世上所付出的代价是巨大的,绝对要比她和神音以及其他的人要付出的多得多。

但人们永远只看到他强大而冷酷无情的一面,却忘记他的孤独与寂寞。

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更加心疼幽冥的单纯与乐观。

命运对他如此残酷,他总能报之以歌。

特蕾娅不想看那双眼睛总是充满了嗜血和无情。

以及那背后的冷漠和蜿蜒如荒山般延绵无尽的,

悲凉。

所以这样的生活,挺好,挺好。

可这样的时间,能有多少?

这终究不是属于他们的生活。

但是至少现在,他们是快乐的。

特蕾娅垂下眼眸,遮住了眸子里的情绪,走了进门。

不过对于幽冥来说,这样的日子还不错。

虽然特蕾娅天天都过来看他,然后总是嘲笑他说:“你这样子谁还看得出来你是杀戮王爵?”

每次一边吃着东西的幽冥都会认认真真地回答他特蕾娅说道:“杀戮王爵怎么了?杀戮王爵也需要吃饭啊!你说是不是神音?对,今天的厨艺更棒了!还有我是个……额……嗯……我是个病……对……我是个病患好吧!病患就应该受到特殊对待!”

特蕾娅翻了个白眼,“病患?脑子缺根筋算不算?”

不过忙于和食物战斗的幽冥抽不出空来理特蕾娅。

神音的手艺有长进啊,怎么可以做得这么好吃!

哇!这样的日子实在是太舒服了!

不过唯一比较心烦的是幽冥脖子上的项链。

说起这个还是要夸夸特蕾娅的机智。

那天回来以后幽冥就迫不及待地脱了身上的衣服,换了一身轻便的。面对着一屋子散落的珍贵的冰蚕丝衣料,特蕾娅一边翻着白眼一边收拾被幽冥扔的乱七八糟的衣袍,并且在他把罪恶的小手伸向项链的时候看似不经意地说道:

“哎!等等,这衣服你脱了,我和神音到时候会帮你穿好的。可这项链你要是摘了,我和神音可不知道怎么给你戴上去。要不就别摘了,我看戴上去那么麻烦,我们俩又不会弄。你难道到时候想在把银尘叫过来一遍?”

感谢特蕾娅的巧舌如簧,幽冥一听见银尘要来,就放下了解项链的手,连忙说道:

“别别,我看这样挺好的,你看这宝石不也挺好看的嘛!摘什么呀!带着挺舒服的!”

“我才不想再看见那个家伙奇奇怪怪的眼神呢……”幽冥嘀咕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抛之脑后,为回到自己家不再需要穿那件中看不中用(幽冥是这么觉得的),那件虽然特别好看但是特别麻烦的衣服而开心。

然后蹦蹦跳跳地跑回去,一点儿没发现背后特蕾娅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唉,有时候还是要感谢这平时少一根筋的脑子啊!

日子一天天过去。

忽略身上和纹身一样的痕迹,幽冥还其实挺希望时间过得慢一点的。

但是该来的总还要来。

白银祭祀召见的日子到了。

那天一大早,天还蒙蒙亮的的时候,幽冥就被特蕾娅和神音两个人从床上拽起——

哦,用她们的话来说,嗯,梳妆打扮。

打扮什么啊!?

你当去选秀见皇上啊!

平时哪次不是乱七八糟的衣服套一套,哪怕衣服不够长露腰了他都不管的呀!

他幽冥需要打扮吗?

他需要睡觉啊!

但是看着在自己上身上欣慰盎然地弄来弄去的两人,幽冥不知道该如何出声打断,只好无奈地说:“你们……”

有必要这么早吗?

这才几点啊喂!

神音牵引着幽冥的手穿过又一层衣物,然后把他服帖地安放在幽冥纤细的腰侧,回答道:“特蕾娅和我怕这衣服穿起来太麻烦,要是迟到了白银祭祀又要不开心,所以只能早点吧你叫起来给你弄。”

“可是……可是人家想睡觉嘛!”

幽冥开启了撒娇模式,厚颜无耻地抱着被子不肯撒手。

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望向自己,虽然已经很熟悉他的套路了,但还是…………

特蕾娅&神音(内心os):不行,撑住啊!胜利就在前方了!

她们俩在幽冥的怨声道哉中把他啦起来,然后她和特蕾娅交换了一个眼神,决定拿出这辈子最坚强的毅力来抵抗他的眼神。

所以幽冥在可怜兮兮一会儿以后发现并没有什么作用以后只好自暴自弃地站立着闭着眼睛,干脆就打算这么睡一会儿。

好在过了不知道多久终于把这看起来好看实际上麻烦得很的衣服给幽冥穿好了,两个兴致勃勃的女人把幽冥拉到了一个华丽的梳妆台前。

幽冥一看到能坐下休息的凳子眼睛都亮了,然后他就趴在桌子上动也不动,睡着了。神音和特蕾娅看他也是累得狠,就没叫醒他。反正他趴着也挺好安安静静的,不吵不闹,正好合了她们想要为所欲为的心思。

一个时辰后。

天亮了,悦耳清脆的鸟鸣声在外面的树林间流连,晨曦的微光照耀进城堡里的落地窗,在地上和一旁厚重的细绒窗帘上投下斑驳而错落有致的影子,光线穿过空气中微微飘扬起来的灰尘而被实质化。

一束阳光正好跳落到幽冥的眼角,也许是带着清晨水雾的空气舒服了幽冥,又或者是他睡饱了,幽冥颤了颤纤长的睫毛。被打理得很好的睫毛浓密而微微卷曲,在他雪白的肌肤上投下细密错落的影子。

幽冥打了个哈欠,然后咋吧咋吧了嘴。殷红的薄唇微微张开,像是开得正艳等待人去采颉的花儿,调皮又美艳无双让人生不起一丝觉得无理的感觉,反倒是想与这双红唇轻轻交涉,一亲芳泽。

幽冥站起来,问旁边呆呆站了半天的人,他侧了侧头,说道:

“怎么了 ,不好看吗?”

特蕾娅和神音看着他,哑口无言。幽冥黑色而柔顺的长发被特蕾娅和神音给梳了起来,散发着光泽。特蕾娅给他带了一环银色的发饰上去,把后面的头发微微别起来,固定好后,精致的发饰从发间露出来,闪烁着冷亮的光泽,与黑发有一个强烈的对比。剩下的头发披散下啦,微微垂落在幽冥的两肩。随着他的动作,一部分发丝滑落到胸前,像是光滑的瀑布一般,散落下来,随着他的动作来回摩擦。

特蕾娅和神音咽了口口水,心想,要是这么把他放出去,可是要出事儿啊!

衣袍主体银色,冰蓝色的花纹从领口开始绽放,向下延伸,流畅的线条包裹住幽冥纤细有力的腰身,让人不禁好奇他的韧性到底有多少。花瓣一般轻柔精致的下摆在幽冥的小腿周围绽放,像是清晨微微的薄雾,舒适而又精致,随着幽冥的移动,如水波一般荡漾开,却又是干净利落,线条简洁,毫不凌乱。紧身的裤子包裹住修长纤细的长腿,冰蓝色的花纹巧妙地顺着腿部优美的曲线下滑进银白色的靴子里,体现出美好的线条。手臂上的衣服包的严严实实地,对称而规律的金色花纹蔓延着冰蓝色的线条,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布料下纤细有力的手腕被恰到好处的包裹住,如果不是很仔细的看,就很难看见那些引人遐想的痕迹。

看着特蕾娅和声音的眼神,幽冥伸了个懒腰,有些奇怪:

“你俩傻站着干什么?”

半晌,神音才回过神来,回了一句:“…………没有,好看……太好看了。”

特蕾娅恨恨地走过去,按着幽冥的脑袋让他转了个圈,说道:“我的天,早知道就不给你弄得这么好看了,你这样,把我们的风头都给抢光了啊!你一个男人和女人较什么劲!长这么漂亮干什么?!”

幽冥一脸茫然,颇有些委屈的揉揉脑袋:

“……可……可这不是你们干的吗?关我什么事嘛!”

特蕾娅一听,哎呦你还给我来劲儿了是吧,正要抬手揍过去,幽冥一看,连忙认怂:“……哎哎哎!停!停!特蕾娅!我错了!错落还不行吗?!长这么好看都是我的错!……你你你你别打我,别打我!很痛的啦……”

一看幽冥又要露出可怜兮兮的样子,特蕾娅想了想,终究没舍得下得去手,只能愤愤地把手放下,危险到:“你下次要在敢这样,看我不揍死你!”

幽冥虽然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为了哄好这不知道为什么生气的特蕾娅,只好不管有的没的都先包揽下来再说。

好在特蕾娅也没有生气太久,她问了问神音:“早饭准备好了吗?”

神音点点头,把他们带到了餐桌旁,上面美味又精致的食物看得幽冥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坐下准备开吃。

就在幽冥打算大动干戈的时候,特蕾娅突然一个眼刀冷冷地甩过来,说道:

“幽冥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把我和神音辛辛苦苦给你弄服帖的衣服弄歪了一点或弄脏一点儿…………”

特蕾娅眯了眯眼,

“…………我就把银尘叫过来帮你打扮。”

正在吃饭的幽冥手一抖,一勺汤差点洒在了衣服上,不过还好没有,吓得他颤颤巍巍地吃了它,然后安安分分地吃完了一顿早餐。

特蕾娅表示早知道他能这么乖她就早这么说了。

她们吃完早餐,为了不让幽冥的衣服也就是她俩忙活了一个早上的的辛苦成果变乱,神音和特蕾娅一路上拉着简直是要心急死的幽冥叫他慢慢来。

幽冥简直要疯了。

作为一个守则守时的二度王爵,他一直都是个安分守己的好宝宝。

你们要造反,他不管。

有红讯,那就杀人。

白银祭祀,能少见就少见。

最好永远别见。

当然那是不可能的。

开会,从不迟到。

该说话的时候吱一声,不该说话的时候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安分守己,不吵不闹。

从不在这种会议中引人注意,能少惹麻烦就少惹麻烦。

比起其他王爵使徒那爱恨情仇明撕暗秀的行为,幽冥的生活简单得令人发指。

最多偶尔去解决一下自己的生理需要,找人打个一炮。

如果是个有眼里劲儿的,不纠缠的,那就打完就散,或者付个钱。两个人都欢喜,有什么不好吗?反正都不用他负责,他也不用对方负责,两人爽过就好,第二天就各自拜拜。要付钱的,幽冥会扔一袋子金币过去,在对方惊喜的眼神中迷迷糊糊地说一句:“滚。”然后抱着被子接着睡。他在这点上一向很大方,毕竟是让自己爽了一个晚上,这是对方应得的,只不过自己比较有钱而已。何况再不花钱他也没什么地方可以花,让他待在自己这烂掉还不如用出去。

那要是遇上个没眼力劲儿的,给了钱还不知足想要继续纠缠的。

那么对不起,幽冥一般都是直接一挥手,就把人给杀了,然后穿好衣服,扔一个金币给门口的小厮叫他进去收拾好。

你看,多么简单粗暴的生活。

还有幽冥男女不忌,遇上好看的对眼的一滚就能滚上床去。

用他的话来说:“………………这有什么好计较的,舒服了就行,哪儿整那么多有的没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并且鉴于他是二度杀戮王爵,特蕾娅对此还是比较放心的。

她曾经淡淡的说过:“他要是这样都要被人欺负了去,那他也甭回来了。”

所以幽冥饱饱每天的生活在别人看起来很单调,但是他觉得很满意。

再说这不还有特蕾娅和神音陪着自己嘛,虽然吵闹是吵闹了点,自己有说不过她们,不过这样挺好的。

挺好的。

幽冥在某次和她们两个一起吃晚饭时再次被怼,有点委屈的他时瞥见窗外的夕阳时内心的无奈全部都随着窗外吹过的风烟消云散。

他有点恍神,被特蕾娅拉回了注意力。

幽冥面对着特蕾娅和神音担忧的眼神安抚的笑了笑,表示自己没事儿。

挺好的。

所以情商不高的幽冥饱饱表示自己很忙很累他这样儿挺好的所以一点都不想掺和他们的那些破事儿。

那看来今天幽冥可是要失望了。

幽暗漆黑的宫殿中,白银祭祀的面前摆放着一张桌子,上随意地坐满了王爵和使徒,唯独还有三个位子空了出来。

漆拉和银尘淡淡地了一眼位子,又看了对方一眼,没说什么。

诡异的气氛蔓延开来,像是一滴滴到水里的墨。

在这两尊大佛诡异的气氛下,天束幽花终于受不了了,她不满地嘀咕一声:“……二度王爵怎么还没来?”

你以为幽冥来了就好了吗?

不,孩子。

你真是太天真了。

以龟速行驶在外面的幽冥看见了宫殿的大门。

他仿佛看见了天堂。

幽冥落定,跟在神音和特蕾娅后面走进去,祈祷自己没有迟到。

幽冥当然不知道,地狱的结局还是地狱。

就算中间夹着天堂的门,你还是要跨进地狱。

他努力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可是穿着这身衣服看,看样子是不怎么可能了。

听见外面有响声,所有人都被声音吸引得转过了脑袋。

然后漆拉的手开始有节奏地敲桌子。

天束幽花把即将说出口的嘲讽卡在了喉咙里,然后咽了口口水,又把它吞回了肚子里。

银尘看着进来的幽冥,眨了眨眼,一向宛若冰霜的长睫毛染上了弧度。

麒零夸张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他惊讶地张大嘴,感觉像要喊出什么:“这这这……见鬼了……唔……”

然后被一旁同样惊讶的目瞪狗呆的鬼山兄妹眼睛看着幽冥,手脚上的动作可是没慢一点儿,一个塞了麒零一口面包一个把他踹下了凳子。

疼得麒零呜哇乱叫,可惜发不出声音。

从外面进来的幽冥,完美地刻画了一句诗。

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这是等在那里有一会儿的王爵使徒看到跟在神音和特蕾娅后面微微颔首的幽冥后内心一致的想法。

他也许脖子有点不舒服,所以微微歪了一下头。黑色的发丝拂过银色的衣服。

强烈的视觉冲击成功夺走了他们的声音。

沉默统治了他们十秒有余。

倒是缓缓走进来的幽冥看着他们沉默的样子,颇为不解,他看着站起身向他走来的银尘,疑惑的问:“我是不是来晚了?”

银尘向他走去,站在他面前,替他整了整衣领,然后轻轻拨开他的头发,摇摇头,温柔地笑着说:“没有,刚好。”

众人表示:噢!我的眼睛!

幽冥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拨撩拨撩了头发,点点头:“谢谢你的衣服……就是麻烦了点。”

银尘很自然而然地回答道:“嗯,我知道。下次我可以帮你穿,这样应该会方便一点。”

众人:啊!我的耳朵!

漆拉手里的茶杯咔咔作响。

银尘没有做什么,只不过拉起幽冥的手把他牵到座位上去。

很巧的是,银尘今天也穿了一件几乎一模一样的衣服。银白色的袍子,冰蓝色的线条顺着曲线下滑,手臂上冰蓝色和金色的勾勒完美融合。

只不过是脖子上少了一根项链。

两人站在一起,再般配不过。

众人:…………绝望。

麒零很不巧的,他小声地说了一句:“…………我说怎么这么奇怪呢……今天幽……不对……二度王爵包的……好严实啊……”

声音不大,刚好够在场的人听见。

众人表情复杂:……恭喜你说出了显而易见的事实。

幽冥当然听见了,他稍稍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不过不怪他,小孩子家家内心纯洁,别想多就好。

否则他今天穿这么多有什么意义?

“麒零还小,你别介意……”银尘淡定地解释道。

“……嗯。”幽冥点点头,不过有人的脑子有时候就是缺一根筋。

“我不小了………唔……”

鬼山兄妹一听这小祖宗还要继续说,连忙捂住了他这张这张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嘴,怕他再说些什么不好的东西出来。

没看见漆拉那边空间都开始扭曲了吗?你先看看!

然后麒零成功的安静了下来。

破碎的响声响起,他们的注意力被拉到漆拉的地方去。

茶杯的碎片在他的手上旋转。

一片碎片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速向银尘划来。

银尘赶紧出手抵挡,幽冥还在旁边,他怕伤着他反手一挑就把他挥到了一旁的墙壁上。

几乎这整块碎片都卡了进去,可见漆拉的愤怒。

漆拉稍稍撩了撩衣袍,慢慢地站了起来。

绝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可是那弥漫的杀气不容小觑。

单单就是一个轻微的动作都能让人感受到风雨欲来的气势。

在坐的人脸色都有些不妙,盘算着一会儿打起来了他们该站哪一方。

神音:…………一定要站的话,我站银尘这边。

特蕾娅:………为什么?

神音:…………漆拉过于简单粗暴,我还是喜欢循序渐进的,虽然银尘这里也没有好多少。

特蕾娅:…………那没关系,我支持漆拉,因为我和他一个样。

神音:…………她说的好有道理怎么办?

鬼山莲泉:…………我站银尘。

鬼山缝魂:…………妹妹啊,可是我觉得银尘不像是什么好人,你看上次她都把你悄悄拐走,我都不知道啊!我选漆拉。

鬼山莲泉:……哥哥我要和你解释多少遍上次真的只是一个,意!外!而且漆拉看起来像个好人?!

鬼山缝魂:……没关系至少漆拉好看又不拐你。

鬼山莲泉:………………………………

什么都不懂一号麒零:当然支持我家王爵啦!银尘最棒!

什么都不懂二号天束幽花:…………漆拉帮过雷恩的老百姓,作为皇室公主我还没有谢过他。我站漆拉。

然后他们就在这诡异的眼神交流中分好了组。

那边漆拉站起来,他觉得幽冥身上的衣服格外的扎眼。

又一块碎片飞过去,被银尘挡开。

幽冥果然还是什么都不穿好看。

漆拉想。

他开口道:“过来。”

幽冥差点就真的过去了,不过银尘拉住了他。

幽冥浑身一抖,感觉要发生什么很不好的事情。

漆拉再度眯了眯眼,其中的危险不言而喻。

幽冥首先受不了了。

…………我不就迟到了那么一会儿吗?你俩大爷有必要这样吗?

…………平时也没看见你俩有那么多矛盾啊,干什么找他来撒气啊?

…………他道歉还不行吗?

幽冥有些脸色煞白,他忍住在漆拉刀子一样的眼神下逃走的冲动,被银尘拉着走道了一旁的座位上,期间他还是忍不住开口:

“……额……对不起各位……路上出了点小状况。我知道让你们等了一会儿……但也不至于反应……这么大……吧…………”

说完看了漆拉一眼。

漆拉也看着他,几乎要被他气笑了。

幸亏自己先把他拐到床上了。

没想到最后居然是给银尘这个小子做了嫁衣。

不过没关系,他只能是自己的。

漆拉眯了眯眼,没有言语。

特蕾娅和神音对视一眼,摇摇头。

幽冥这孩子没救了。

可能是由于幽冥莫名其妙的道歉,银尘和漆拉终究没有打起来,不过两个人之间沉默着,一言不发。

其中的火药味几乎要当场炸裂,让那些无辜的倒霉群众几乎要受不了。

所以当白银祭祀召见的时候,他们从来没有如此激动过,连去的时候都几乎是带跑的。

谢天谢地。

感恩戴德。

感激不尽。

会议还是和平常一样无聊,这种会议由于并不常开,所以东西比较多。

这就导致原本起床就早没什么兴趣的幽冥几乎是昏昏欲睡。

银尘看了看他一眼,趁着位置的优势,高大的身影挡在了他面前,说道:

“累了就休息会吧,有要事了我叫你。”

幽冥是在是扛不住困意,感谢地看了银尘一眼,然后就一个不容易被发现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漆拉周身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连白银祭祀都感受到了今天他们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哦,首先他得承认一点,他的二度王爵幽冥和七度王爵银尘今天穿得很好看。

搭配的不错,还有幽冥这娃子终于不穿破破烂烂的衣服了,搞得我们一直虐待他似的。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总感觉怪怪的。

白银祭祀被禁锢在水晶里的灵魂都感受到了不对劲。

感觉莫名的冷。

所以讲了一会儿后 ,他终于受不了了,于是开口问道:“…………所以各位,有什么问题吗?”

大家向他投来感激不尽的眼神,让他几乎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什么好事。

可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啊。

哦,还有幽冥你下次睡着了别这么明显。

即使有银尘帮你挡着,但他还是看得见的。

白银祭祀有些不满地哼哼。

白银祭祀似乎是想点名的,但是被漆拉和银尘两个人的诡异视线给压了下去。

不说就不说,凶什么凶。

白银祭祀感到莫名委屈。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

沉默蔓延开来,好在不是很久,就被打破了。

漆拉回头看了银尘一眼。

鬼山兄妹点点头,握住了对方的手,手心都有些冒汗。

成败在此一举了。

“…………明白了?”

在白银祭祀的最后一个话音落下,原本安安静静坐着的漆拉和银尘突然出手,一个由黄金魂雾制造的结界迅速膨胀开来,把他们都笼罩在其中。

速度快的在眨眼之间。

一众人都是一脸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天束幽花甚至戒备地拿起了自己的弓箭。

不过很明显还是有人在状况外的,比如这个。

蒙头大睡的幽冥。

银尘走过去,轻轻地拍了拍他,温柔的说道:

“幽冥,醒醒,有要事了。”

白银祭祀:……合着我刚才说的都不是要事了是吧!

不过还好幽冥是浅眠,很容易被惊醒的他看了看面前面色不善的漆拉和众人。

幽冥打了个哈欠:“嗯……要讲事情了?”

然后抬头看了看周围,示意漆拉什么事情。

漆拉的表情看起来凝重但是又松了口气。

白银祭祀开口,与以往的声音不同,这次只有一个声音,沉稳而稍带疲惫:

“各位,接下来的事情很重要……可以说是你们这辈子中最重要的事情。”

“奥丁大陆就是这个时空的存亡。”

“相信我,以及我接下来所说的话。”

“这么说吧,为了防止原来的逃犯祸害人间,其中混入了四个由当时的大祭司派来混进去的人。结果最后逃犯果然逃亡了,而这四个大祭司拍过去的以防万一的卧底就和逃犯他们一起来到了奥丁大陆,建立了如今的时空。”

白银祭祀继续说:

“我知道这对于你们来说冲击不小,但是没时间了,这个结界只能阻挡一会儿不被另外两个逃犯发现。他们生性狡诈多疑,我怕他们会起疑心。接下来的话,你们听好了。”

这下惊讶地幽冥都坐的端端正正。

“第一,每个国度都有一个我这样的人,我是嘉得莉亚,我们四个人直属行动代号“繁缕草”。这些白银祭祀的囚犯统称为“白英”,是属于我们时空的一个让人头疼的黑暗势力。细节我都和漆拉说明了,一会儿会由他来说。

第二,我这次苏醒是由于我们的时空出现了问题,遗留在我们时空的逃犯干的,我接到上级的指令,知道他们要开始动手了,而我们的任务是阻止奥丁大陆被同化。这些逃犯计划吞噬我们原来的时空,奥丁大陆作为和我们的时空有直属联系的地方,这八个逃犯要开始下手了。根据我这些年的观察,虽然这些人在奥丁几乎是无所不知,但是由于他们自身的毒性,他们被受制行动,所以这是你们的优势。

第三,你们要去东方的火源费里艾尔帝国。代号“风信子”混在白银祭祀中的人前几天向我发出求救信号。他只是断断续续地告诉我他那里出来极大的状况,那里的白银祭祀看样子已经动手了。你们的任务是去阻止他们,并且杀了白银祭祀。我的意思是,你们在杀了白银祭祀的同时不能让其他的白银祭祀发现,否则我们很快就会暴露。东西我到时候会给你们,一定要注意这一点,把他放入白银祭祀的水晶中,不能放错,不能被发现,否则会功亏一篑。”

白银祭祀的声音停顿一下,仿佛在观察在座的每一个人。

他接着说道:

“东方火源费里艾尔帝国出事了,我从水晶中出来看过,但是因此消耗极大。白英的毒性是你们无法想象的,长期和他们在一起的我们四个人都被同化了,在找到完美容器之前他们只能待在水晶中。所以这些年来他们一直致力于研究完美容器,不过没有成功。由于我们是后来被同化的,毒性没有那么强,所以我们可以走出水晶一段时间,仅仅如此。当我附身的肉体被毒性腐蚀时,我必须回到这个容器中。

前段时间,收到求救消息后,我趁白英不注意时出来,一路往东,发现那里的人都得了一种怪病。我打听到这些人都会被送往帝都医治,但是一个逃出来的人告诉我真相,送去的人,无一生还!我相信了风信子给我的求救信号,因为这个人已经命不久矣,而他身上的毒,我再也熟悉不过,就是白英稀释以后的毒性!他们已经开始了计划,但是消息被封锁,没有传出去。我不知道白英要干什么,但是我多年来的直觉告诉我不会是好事。再加上不久前我的时空居然传来了消息,消息显示,白英在他们的时空又开始造反了,所以我相信,这次绝对是出问题了。回来时的我被人追杀,但是都被我杀了,鬼山兄妹在树林中发现了我,把我带回来,才让我免于一死,所以这事情他们两个大概也有一些耳闻。

第四,这次去,我会为你们找一个合理的理由,但是明着的人不能太多,我怕白英会起疑。他们生性多疑,千万要小心!再过几天,火源有一个宴会,是给火源的帝王庆生的,你们要借着这个机会去,但是王爵加使徒一共能去三个。你们是明着来的,剩下的人则要想办法瞒着这里的白英去那里会和。我知道的是也许是要动手了,所以这里的白英最近都在闭关修炼,休息的很频繁。我能帮你们蒙混过这几天,剩下的,就要看你们自己的了。”

明明没有目光,但是在场的人都感觉像是吃了几十斤辣椒,手心都出汗了,只有幽冥一脸茫然地坐在那里,很显然对嘉得莉亚的长篇大论没怎么听懂。

但是嘉得莉亚并没有停下,她继续说:

“你们这里有几个已经是和火源的人混得很熟了?我的意思是,就是容易被认出来的,有哪几个?”

漆拉自然不用说,他为人处世周到圆滑,早就被当外交大臣使了,何况以他的美貌,见过他一眼的人都忘不了,就别想打什么掩护了。

那么还有银尘和麒零,生性游荡四方的性子,去过好几次火源帝都,很容易被认出来。

天束幽花更是不用说了,作为皇室公主,她得是闭着眼睛也要把对方的名字背出来。

鬼山兄妹,你看看他从那里把嘉得莉亚救回来的?

那么就剩下一个平时简单大条,几乎是足不出户,名声在外见过他的人一般都死了的——

水源亚斯兰二度杀戮王爵幽冥。

他现在还是一脸懵逼的样子。

看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向他,他不明所以:

“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

众人不指望他能明白,又把目光转向了嘉得莉亚。

嘉得莉亚:“…………这个我交给了漆拉全权负责,他明白具体内容和细节,我在这就不多说了。一切到时候听他安排。我出来一次损耗太大,只能帮你们拖住这里,火源的事情只能靠你们自己。但是我可以给你们一个东西。”

一阵光闪过,桌子上凭空出现一个药盒。

“这是能解百毒的药,我凝练出来的,就这么一颗。如果你们在火源遭遇了什么不测,这颗药丸也许可以救你一命。他连白英的毒素都可以解开,所以没什么好怕的。但是药就这么一颗,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用。”

虽然嘉得莉亚是在水晶中,但是任然可以感受到她的叹息。

“我要说的就是这么多,计划一会儿会由漆拉和你们商讨。你们加油吧,奥丁和亚斯兰的命运现在是掌握在你们手中了。”

“不要让我失望。”

然后她似乎是对漆拉颔首,漆拉微微点头,出手收回了结界。

结界收回,众人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一阵刺痛,却惊讶地发现自己还是维持在进结界之前的姿势。

不是嘉得莉亚的白银祭祀依然以没有感情的冷清声线继续说着什么。

好像刚才就是一场梦一样。

他们不敢大意,继续闷头听完。

但是每个人的心境都不一样了。

忍下去。

听完。

漆拉握紧了手中的药盒。

他已经感觉很久没有这么刺激了。

除了和幽冥上床那次。

当然那怪幽冥不怪他。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他刚刚一直这么克制的原因。

这个结界是在他的灵魂回路长完整然后又吸收了繁缕草以后的新天赋。

能够在一定时间内制造时间以及空间的幻觉,并将里面的东西实质化。

看来是成功了。

漆拉眨眨眼,松了口气,看向幽冥的眼神染上笑意。

小家伙,等着。

然后继续低下头去,仿佛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

白银祭祀没有任何察觉,如死尸一般的声线令人听着感受到反胃,漆拉却听得颇为津津有味。

那这是不是意味着接下来幽冥要完蛋蛋了?

不知道为何,明明穿了很多而且好不容易搞清楚事情经过的幽冥却感受到脊背一凉。

有什么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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