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王爷

【ABO】【银幽】【漆幽】食髓知味.1.

来,我们先来一个最最常见的吃药没用梗。

A漆拉

A修川地藏

A 银尘

O幽冥

真的我们先来最常见的AO,然后我在开别的AA,AB的脑洞好吧!

QQC当心

注意分临时标记和彻底标记。

区别在于咬不咬颈部的腺体。

Omega可以想办法删除标记(没办法我就是这么宠幽冥饱饱)难易程度根据标记他的Alpha的强弱来决定。

Alpha和Omega在这个世界上很稀少,Bate数量很多,基本上占到了人口的百分之八十。

在我这儿,Omega当宝贝使。

有私设,宽恕是漆拉大大的魂兽。

(我死也不要宽恕是漆拉!no!人家爵迹第一美啊!)

银尘很厉害

这车开的是银幽的……

不知道会不会翻……

会有漆幽的,别着急……

为了肉,而奋斗!

………………………………………………………………………

“幽冥。”

特蕾娅推开门走了进来。

她款款走到书桌旁,看见幽冥一如往常地坐在那里。

桌上摆着一本书,陈旧而华丽。

幽冥的目光流连于厚实的书页上,声音从上方淡淡地传过来:

“东西带了吗?”

特蕾娅叹了口气,她把双手撑在桌子上,俯视着幽冥。

“一定要用吗?”

幽冥察觉到她的动作,移开了自己流连在纸页上的目光,碧绿的眼眸毫不畏惧地看向特蕾娅眉头紧缩的表情。

沉默蔓延开来。

窒息一般的感觉掐紧了他们两个的喉咙。

特蕾娅首先败下阵来。

她别过眼睛,不情不愿的把一盒包装精致的盒子扔在了幽冥面前,赌气似地说:

“你赢了,但是我可警告你,按照你以前打抑制剂的频率,这个抑制剂在你下一次发圝情的时候很可能就没有用了。”

幽冥拿起有着金色花纹的黑色盒子,打开来一看,里面安静地躺着一只小巧的抑制剂。

多么讽刺的东西。

幽冥修长的手指抚摸过他们,像是在抚摸过什么易碎的珍宝,他由衷地开口道:

“谢谢你,特蕾娅。”

特蕾娅翻了个白眼:

“你先别谢谢我了,你真的打算就这么用了?就这么一直拖下去了?”

幽冥看着特蕾娅因为焦急而紧皱的眼眸,

“不然呢?我有什么办法?”

幽冥笑笑,

“事实就是这样。”

“我能做的,是不让它影响到我。”

有没有被突然正经的文风吓到?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所以我们要来不正经一点的了。

幽冥这一辈子也许做过很多错事,但是到目前为止,其中最让他后悔的,绝对是这三件————

第一次,是吃了太多抑制剂。

第二次,是忘记去吃抑制剂。

第三次,是来不及吃抑制剂。

没错,幽冥是一个Omega。

他曾经对这个身份感到非常的无奈。

这绝对是白银祭祀的黑暗心理作祟,给他了如此强大的力量和身份,居然不是一个强圝健机敏Alpha,甚至也不是不受信息素影响的Bate,而是一个听起来就弱不禁风的Omega!

虽然这个世界上Omega数量稀少,但是幽冥也不想做这样的特例,那些柔柔弱弱娇气可爱的Omega在幽冥眼中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能活下来简直就是个奇迹。

这样还不如做一个Bate呢,至少他和别人上床会方便很多。

但是Omega就Omega吧,不管他是什么他都这么厉害,幽冥绝对不会因为这个而自艾自怨,这在他看来只是弱者的借口。

他绝对不会像别的Omega那样成为一个生育机器,在繁褥礼节和所谓的相夫教子中茫然而又可悲的渡过一生。

虽然在这个世界上Omega极其珍惜,都是当宝贝使的。但是那些娇气精致的omega就像是被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一般,只能在那一方狭小的地方,供主人赏玩。

讽刺的是,他们还都沾沾自喜。

但幽冥绝不会这样。

因为他们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

自圝由,自圝由。

也许草原上的老鹰每天都生活在弱肉强食的世界中。

但是他桀骜不驯,潇洒自在。

而且幽冥觉得他依旧可以很强大啊,不过是换了一副珍稀一点的身体。

能当Alpha最好,当不了那又能怎么样呢?

Omega怎么了?

Omega不也可以把这一堆的Alpha打得满地找牙?

实力这东西,谁规定要和性别分化有关了?他幽冥不管是Alpha ,Bate 还是Omega,都可以笑着把敌人的脖子扭下来,然后享受吸收对方灵魂回路的快圝感。

性别分化这种东西阻挡不了他对至高无上力量的追求。

不过。

幽冥叹了口气。

他扶着脑袋拿着手里的盒子。

麻烦还是有的————

他的发圝情期又快到了。




 

 

 

杀戮场上

地上躺满了尸体,鲜红的血液浸圝润了土地。

幽冥正在不知疲倦地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鲜血,鲜血。

生命的流逝。

幽冥杀得越来越兴奋,像是一个嗑药嗑嗨了的人。

突然,一阵燥热从体内腾升而起,猝不及防的幽冥差点摔跤。

突如其来的酥圝软感让幽冥一时之间没反应过过来,他在心里暗道不妙。

手上的动作慢了一拍, 一个敌人抓圝住这个空隙向他扑来,站在他身边是银尘一看,连忙抽圝出身子来扶了他一下,但是幽冥胳膊上还是被划开了一道口子。

他眉目一皱,恢复了点神智,一挥剑就把刚刚那个不知好歹的家伙给杀了。

但是他甚至没来的吸收完这个家伙的灵魂回路,一股热潮在他的身体里散发开来。

幽冥的额头上渗出汗珠,他闷哼了一声,支撑着剑站了起来。

银尘抬手杀掉一个杂碎,看见他的异样,一边靠近幽冥身旁一边担忧地说:

“幽冥?!你怎么样?没事吧?”

幽冥在心里暗暗骂了句,表面上摇了摇头,冲着身旁的银尘笑了笑,手下毫不犹豫地再次斩杀了一个敌人。

在银尘看不见的地方,幽冥狠狠地皱起了眉头。

这不可能!

他明明已经提前打好了抑制剂了的!

但是看目前的情况,这完全是发圝情期到来的前兆啊!

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散发开来,不过好在由于疯狂的杀戮,这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很好的掩盖了他的味道。

幽冥忍下圝身体的不适感,为了不让自己功亏一篑,他一定要杀完这个小队才能走。

再一次挥剑杀死了一个妄图从旁边袭圝击他的兽人,身体里的不适感越来越严重,幽冥只好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一边吸收着被他杀死的人的灵魂回路,幽冥的脸上出现了那种痛苦而迷醉的表情。

他知道了,肯定是他刚刚使用了黑暗状态,魂力的消耗和波动过于巨大,让本应该处于发圝情期的身体受不了,结果一不小心就把本来就不怎么压得住的发圝情期给勾起来了。

由于对方也是个不怎么好弄的角色,虽然大圝圝Boss被幽冥开启狂暴模式杀了,但幽冥付出的代价也不小。

失算失算。

幽冥撇撇嘴。

早知道这种实力的,我就不玩得这么嗨了。

这下惨了玩脱了。

忽略身体里的酥圝软感,幽冥咬咬牙,手上动作越发狠厉,期望能早点逃开这里。

最重要的是,由于疯狂的杀戮,这里的几个王爵使徒都开始越来越兴奋,肆无忌惮地释放出自己强大的信息素,混合着空气中的血腥味,让幽冥很不好受。

哦,忘了说一句,幽冥是十二个王爵使徒里唯一一个Omaga。

呵呵呵呵天知道他怎么会这么厉害。

知道这个的只有特蕾娅和神音。

好不容易杀完这里的最后一个敌人,幽冥腿软得简直支撑不住地要跪下去。

银尘还在一旁奋战,看见幽冥的样子,以为他受了什么重伤,着急的想要赶过来。但是谢谢那些不知好歹前仆后继扑上来的兽人,完美的阻碍了银尘前进的道路,他不得不停下来奋力击杀。

幽冥就近选择了一个实力较为强大的敌人,在他的尸体旁边坐下来,伸出手,急促地吸收着他的灵魂回路和魂力。

身体一阵阵的热潮迫使他只能堪堪吸收一些勉强修复他身体上伤得最厉害的伤口和几乎要被掏空的魂力。

感觉差不多后,身体的酥圝麻感让他不得不远离这个充满了顶级Alpha信息素的地方。

他收起死灵镜面,回头看了一眼特蕾娅,她和神音浑身浴血,唯有那双眼睛是如此的光彩夺目里面有着难以克制的兴奋感,看似柔软但是狠厉的招式让无数的兽人命丧黄圝泉。

不对,主要是诸神黄昏被他们拿去了。

这下要死,幽冥叹息着摇摇头,飞速向丛林深处跑去。

鲜血在空中溅开一道优美的弧线,随着最后一个敌人的尸体倒下,银尘他们终于杀完了所有的敌人,脚底下密密麻麻的地都是尸体,但是银尘无暇顾及。

他对着还在喘息的特蕾娅和神音说:“你们先赶快回去,我怕一会儿就会有援兵到来,到时候脱身就比较麻烦了。你们先去,我处理点事情一会儿就来。”

还没有从杀戮的狂欢中回过神的特蕾娅和神音点点头,没有多想,运起魂力就奔跑了起来,很快,她们的身影消失在了天边。

银尘目送她们远去,确保她们的安全以后,连忙运起魂力,朝着幽冥消失的地方追逐而去。






山洞中

幽冥匍匐在地上喘息,魂力透支的疲惫和酸圝软以及无法好好融合灵魂回路的痛楚袭来。冷汗从他的身上冒出来,又因为情热的缘故,冰火两重天的感受让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Omega发圝情期时的信息素现在一点都不遮掩地释放出来,如热烈的玫瑰花一般浓烈而妖圝娆,同时又带着罂粟花的让人神经亢奋的迷幻味道,诱圝惑着人去堕落。但是这味道并不让人发腻,细闻之下有着罂粟花的清香苦味。他的信息素不像一般的Omega一样甜得腻人,而是干净,好闻,危险,热辣,像他本身一样,充满了致命的诱圝惑力。

现在这股味道浓郁地充满了整个山洞里。幽冥闻了闻,心里暗道不好。

这味道太浓了。

噢,幽冥苦恼地呻圝吟了一声。

这都要怪他以前过度使用抑制剂,从来不管发圝情期,一有点难受就喝一瓶药剂,一有点难受就喝一瓶,因为喝完以后这些乱七八糟的症状就都没有了,特别方便。特蕾娅警告过他,但是幽冥完全没放在心上。

这么说吧,由于Omega数量稀少,所以抑制剂在亚斯兰是被禁止的,一般普通的Omega从来不会用抑制剂,或者说偶尔会喝半瓶。

但是幽冥在发圝情期的时候简直是拿抑制剂当糖豆吃,过度的抑制剂的确完美地压抑了他的情热和信息素,让他不受影响,但是渐渐地他就有了很严重的抗药性。

这次的情潮来的猛烈,根本无法抵抗。身后分泌圝出黏圝腻的液体,顺着他的大圝腿圝根流下来。

幽冥低低地喘息,脑海中想着能解决的办法。

外面

银尘在幽暗而错综复杂的森林里面穿梭,希望能找到幽冥的身影。

突然,一丝特殊的香气勾住了他的神经。

他停下脚步,仔细地嗅了嗅。

微弱的香气干净而又热辣好闻,在茂密的树林中细细地渗透出来。

Alpha的嗅觉非常灵敏,何况像他这样的顶级Alpha。而且银尘觉得这个味道异常熟悉,总好像在什么时候刚刚闻到过,但是那个时候没有像现在那么干净,而是混合了很多东西。

他仔细一想,心中了然。

刚刚在战场上就有,但是混合了浓重的血腥味,不知道是谁的。

银尘决定顺着这个味道去找找。

好闻味道像是一条绳索,勾着银尘轻而易举地就找到了一处隐蔽的山洞。

犹豫地方很隐蔽,所以周围没有什么野兽,但是银尘还是不放心,魂力波动了一下,在周围放下自己收集的一个防御性的魂器,然后走了进去。

山洞的刚开始狭窄漆黑,银尘这么高的个头要前进起来实属不易。但是那股香气确实越来越浓郁,几乎弄得银尘有些沉醉其中。

这味道真是该死的符合他的心意。

银尘渐渐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他的信息素像他本人一般,森林一样清新而醇厚,带着如林间清爽的微风与阳光,和一丝带着冰冷寒气如同皑皑白雪的信息素味道。

当银尘再一次绕过一个奇形怪状的岩石,费力进去以后,狭窄的天地一下子变得空旷起来。

一股浓烈到几乎要化为实质的信息素冲击着他的神经,银尘一个趔趄,有点狼狈。

空气中弥漫的玫瑰花一般热烈和带着罂粟花一般迷幻的信息素几乎在瞬间让银尘有了反应。

他内心暗道不好,这里很显然有一个Omega,而且还是进入了发圝情期的Omega。

银尘仔细地听着,果然在黑暗中听见了一个压抑而痛苦的喘息声。

由于这催圝情的味道,饶是银尘定力这么好的顶级Alpha都有一些受不住。

他一个不小心没控制住自己的,浓烈而具有侵略性的信息素一下子在这片本来就不宽阔的地方扩散开来。

银尘听见那个Omega有点痛苦地呻圝吟了一声。

幽冥无奈的呻圝吟了一声,像是挣扎又像是放弃。他在银尘走进来的时候就感受到了,他认的出来银尘那种极富特色的信息素的味道,毕竟他们毫不遮掩,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会找到这里。

估计是在战场上自己奇怪的表现被他看见了,于是就找了过来。

幽冥咬牙,真是失算了,惹了这么个大圝麻烦,事后杀都杀不掉。

不过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在这么下去他可能就要死在这里了,自己的身体被压抑成性,今天这样不找个Alpha是不行了。

但是他没想到是银尘。

算了,管他呢,银尘答不答应自己都是个问题,也许他趁机把自己杀了也有可能。

黑暗中的两人都没有说话。

幽冥先开了口:

“啊……呼……银尘、银尘……是我……”

被情热折腾得浑身酸圝软的幽冥开口的声音带着娇圝媚,那种带断断续续的声音有着粘圝稠的柔软和魅惑,只想让人狠狠欺负。

幽冥一听自己的声音,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但是很显然银尘比他更惊讶。

“幽冥?是你吗?你怎么……”

幽冥咬咬牙,干脆有点自暴自弃地承认:“没错,银尘,是我,我是个Omega。”     

说完以后的两个人又安静了下来,幽冥很明显地听见了银尘压抑的呼吸声,像是知道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也是,幽冥想。

自己平时一点都没有点Omega的样子,反而在抑制剂的帮助下更像是一个强大的Alpha。

并不是所有的Omega都像他那样能够瞬杀一堆Alpha的。

“你……”

幽冥听见银尘有点迟疑地开口。

幽冥喘了口气,体内的情热再一次向他袭来,他几乎要呻圝吟出声。

“我……啊……我……呼……我……抑制剂……打太多……这次……啊……黑暗状态……啊……压不住……发圝情了……”

有幽冥一句话断断续续地说了很久,银尘听出了个大概。

他有点迟疑地开口:

“你……”

“我没有……没有……抑制剂!”

幽冥几乎是带着哭腔打断了银尘,空气里的信息素变得更加黏圝腻,罂粟花的味道简直让吸入的银尘感受到头皮发麻的快圝感,因为他是顶级的Alpha,并不会对这种东西上瘾,但是那种快圝感实在是太让人沉迷了,银尘不禁感叹,幽冥的信息素里会有这样的味道真是…………

沉默又一次在他们之间蔓延开来,直到幽冥都有一点神志恍惚了,银尘突然开口道:“那怎么办?”

今天得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但是他并不想让给别人知道。

“…………帮我。”

幽冥开口,声音里是止不住的娇圝媚,而且很显然他已经不打算去压抑什么了,拨撩的嗓音辗转妖圝娆,尾音都带上了丝丝勾人的感觉。

银尘喉头一紧,默念了两句,手上出现一个类似于照明灯一般的魂器,他凭借着微弱的光找到了缩在一个角落里浑身颤抖的幽冥,他脸色绯红,双眼有些迷离地抬起头,看着向他靠近的银尘,眼角有掩饰不住的媚圝态。

他身上已经没什么衣服,而下圝身一片黏圝腻湿圝滑,几乎可以看见水光。幽冥有一点无意识地摩擦着双圝腿,浑身出了一层细细的薄汗,浑身都被染上了一层粉红色。

“……站……站住。”

幽冥艰难的开口道,所剩不多的理智支撑着他说完这些话。

银尘停下脚步,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吓到幽冥,虽然他也忍的很辛苦,但是强大的意志力让他停下来,听他把话说完。

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如果幽冥要反悔,这是不可能的了。

“答……答应我两个要求……”

银尘点点头,看着像是缺氧一样的幽冥。

幽冥继续说:

“第一……第一……不准标记我,……否则……嗯……否则我就杀了你……啊……”

“嗯,我同意,还有吗?”

银尘面上回答的毫不犹豫,不管怎么样,先骗到手再说。

但到时会不会,他就真的不知道了,因为他也很久没发过情了。Alpha也有发圝情期,但是不必像Omega那样一定要找人打上一炮或者要喝抑制剂才能过去。银尘向来清心寡欲,发圝情期到了,他就以他那强大的自制力熬过去。没想到今天是个意外,他一闻到幽冥的味道,就想要狠狠地进入他,标记他,让他成为他自己的Omega。

这真是太奇怪了,银尘有点震惊,但更多的是从心底腾升的渴望。

进入他,标记他,让他在自己身下呻圝吟,求饶,颤抖,哭泣。

逼圝迫他承受他无法承受的快圝感。

想到这个,银尘的下圝身都有些硬的发疼。

毫无疑问,银尘被引诱发圝情了。

Alpha的本能渐渐从他的身体中散发开来,他放出更加强烈的信息素,刺圝激到了幽冥。

幽冥赶紧要把话说完:

“第……啊哈……第二……不……不准……说出去……哈……”

“放心,我会替你保密的。”

开玩笑,他自己开心还来不及,怎么会让别人知道。

银尘一步步逼近,他眯了眯眼,上前抱起幽冥,凭借着身高优势俯视着他:

“说完了吗?”

幽冥被Alpha强大的信息素吸引,他点点头,不由自主地攀上银尘的脖颈,然后伸出小巧殷圝红的舌头,开始慢慢地舔圝弄着银尘的喉结。

银尘被他这样刺圝激的深吸一口气,瞬间从空间里面扔出来一条柔软舒适的摊子铺在地上,然后抱着幽冥躺了上去,一只手重重地掐了一下他的腰,敏感的幽冥一下子惊呼出声,难耐的扭动着。

OK下面的车让我想想办法,要不还是老规矩,微博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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