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王爷

【漆幽】【银幽】这些上位王爵都不杀我了就想上我肿么办!11.

严重OOC注意!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想到这个东西😂

猜猜这位大爷是谁⊙ω⊙

…………………………………………………………|・ω・`)…………

隔壁

特蕾娅支楞着脑洞,听完了侍女茶谷对她仔细的交代,她点点头,表示明白和感谢,然后很淡定地拿起一旁的茶杯喝起茶来。

茶谷见她坐着不动,以为她还有什么疑问,于是开口问道:“特蕾娅王爵,您还有什么疑惑吗?”

特蕾娅回过神来摇摇头,笑眯眯地说:“没有。”

“那您……”

“哦 ,不过是发现这儿的茶格外地回味悠长,想坐下来品品罢了。”

特蕾娅在茶谷有些疑惑的视线里轻轻吹了口茶,然后又喝了一口。

好茶。




自从那个缠绵悱恻心照不宣的吻之后,漆拉和幽冥被繁忙的事物阻隔开来。

幽冥压根就没有把那件事情放在心上,曾经的他也不是没这么干过,这种事睡一觉起来转头就忘,没什么好记得的。

就当做安慰了一个空巢老人。

幽冥想,然后心安理得地睡下了。

而漆拉忙于各式各样的准备,虽然很想见幽冥但是苦于根本没时间。

两个人就在某一种诡异的状态下达到了平衡。

期间楼外楼放出消息,说明火源帝国庆生期间将有一位绝色倾城的美人来献艺。

卿栖公子,价高者得。

据说这美人勾的连楼外楼的阁主都神魂颠倒,要不是美人好奇,一定要来玩上一趟,阁主又舍不得美人生气,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一看美人眉头一皱要不理他了,咬咬牙只好答应。

否则楼外楼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阁主才不会放出来呢。

这个由常年流连烟花之地的老手们放出消息来,很快就勾起了人们的兴趣。

他让来自各地寻欢作乐的人更加疯狂,甚至平时不流连声色的人都感到好奇,想要一探究竟。

毕竟楼外楼的名声实在是太大了,能让其阁主都倾心的人,谁不想见上一面?

豪华精美的房间里

身为话题中心的的幽冥现在正躺在一张贵妃椅上舒舒服服地吃东西,特蕾娅坐在一旁数钱。

看着才短短几天就已经要堆不下各种各样礼物和钱财的的房间,特蕾娅扯扯嘴角:

“…………幽冥,我觉得下次还是把你买了吧,这可比你平时接个单子的钱多多了。”

幽冥吃地正欢,想也没想回答道:

“不要,杀人多简单,这个光穿个衣服就要麻烦死我。”

特蕾娅翻了个白眼,拿着钱的手微微在抖,

“…………你知不知道,就这几天,为了见你一面,楼下的位子已经炒到两千两一个座位了,一个座位!更别提楼上的那些雅间了,这数起来,银子可是哗哗地往里来啊!”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幽冥一脸不在乎,气得特蕾娅在心中默念:

数钱数钱数钱!别理这个二愣子!还是数钱令我快乐!

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地打趣着,直到幽冥突然想起来,问了句:

“万一真的有人把我拍下了,我该怎么办?”

特蕾娅想了下,回答道:

“要是个年轻帅气的符合你口味,那你就和他睡一个晚上呗。”

“那要是不呢?”

“你就说你卖身不卖艺。”

“啥?”

“噢噢噢,不对不对,卖艺不卖身,卖艺不卖身,说错了,口误口误。”

特蕾娅压着钱的手一抖,钱又散开来,她只好气呼呼地重新开始数。

“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啊!”

特蕾娅数钱的手停顿了下来。

哦。

手指轻轻磨平刚刚不小心蹭起的棱角,特蕾娅看着大爷似的幽冥。

这还真是个严肃的问题。

“…………那你就………就………”

“………………………………”

这可真是个严肃的问题。

幽冥没艺可卖,他除了自己不知道但是绝对满分的暴力美学,其他基本都不怎么好。

琴,他擅长用弦杀人。

棋,他擅长用棋子杀人。

书,他擅长拿笔墨纸砚杀人。

画,他擅长拿笔墨纸砚杀人。

总而言之,你让他去杀个人很容易,但是你让他给你正经地坐在那里表演才艺?

呵呵,你还是去死吧。

所以那一天,特蕾娅很机智地提出了一个要求。

在台下的人基本上坐定了以后,特蕾娅安抚了下躁动的人群。

她看着台下坐满了的人,内心的小舞台简直要爆炸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ಡωಡ)hiahiahia 这底下可都是钱啊都是钱哈哈哈哈哈哈(ಡωಡ)hiahiahia 银子啊银子!

果然幽冥还是很值钱的。

她点点头,示意了一下旁边的茶谷,即使已经炒到了两千五百多两银子一个座位,但是依旧挡不住人们的狂热,底下座无虚席。

至于楼上的那些雅间,早就被人包走了。

感谢漆拉大佬帮忙造的势。

特蕾娅走上台,无视了底下那些轻浮的口哨声,伴随着“我看今个花妈妈可是要美多了,别到时候这卿栖公子连妈妈都比不上,那妈妈可是要下来陪我们啊……”的调笑言语,脸上笑眯眯,心里早就将这些个人的舌头割了下来喂狗。

我特蕾娅怎么是你们这种人可以说的。

不过她维持了脸上冷清又带着一丝丝微笑的表情,娇笑着开口:

“各位客官,卿栖公子可是要比奴家好看多了。当时啊,保准儿各位看见卿栖公子一面,就把奴家给忘了呢……”

台底下一阵笑声,特蕾娅继续说:“不过奴家在这儿要先和大家说个规矩,大家可要听好了。”

她顿了顿,把预先想好的措辞说出口道:“要知道我们这楼外楼的卿栖公子可是挑剔地很,可不是谁都能入的了他的眼的。”

台底下发出一阵哄笑,能让楼外楼阁主看上的人怎么会简单,而且在这种地方对于美人总是宽恕的。

就当是美人的小脾气,而且越带刺的玫瑰才会越让人兴奋。

特蕾娅涂地鲜红豆蔻的手指翘了翘,继续笑着说:“只要公子说了不喜欢,那拍到他的人就没机会了。钱我们如数奉还,而卿栖公子则会和出价第二高的人见面,若是中意了,那就这样了,各位客官可是明白了?”

在场的可都是人精,知道这进了楼外楼,就要遵守这楼外楼的规矩。

倘若人家要是说了不喜欢,那就一定要下来。

这卿栖公子就算这么任性,也有楼外楼的阁主护着他,要是因此得罪了楼外楼的阁主,那就不好了。

特蕾娅扫视了一周,没有听见什么反对的声音,满意地点点头,说道:

“那么接下来,该到了我们卿栖公子上场的时候了。”

然后特蕾娅把食指贴在嘴唇上,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场内的躁动渐渐安静下来,然后变得悄无声息,连原本靠在各人身上被搂在怀里的妓女小倌都不和恩主调笑了,睁大眼睛看着烟雾缭绕的台上,似乎能瞪出个洞来。

在楼顶隐身的幽冥咽下嘴巴里的水果,看见楼下特蕾娅给他打的手势,知道她已经搞定了前面,该他出场了。

他轻轻眯了眯眼,翠绿的眼眸里倒映着红色。

他轻轻一抖动,漫天的花瓣洒落而下,飘飘扬扬。

幽冥拽住一根垂下来的红绸,轻巧地一跃,在空中荡开来圆润的弧线,顺着圆圈这么滑了下来。

藕片似的手臂扯这鲜红的绸缎,造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特蕾娅发誓她当时听见了不少人咽口水的声音。

幽冥就这么玩儿似的饶了一圈,拨撩拨撩底下那些眼珠子都要黏在他身上的眼神,像是把人的魂都要勾走。

最后一圈刚好回来落地,足见轻触地面,纤细白皙的脚裸上挂着一串叮铃咚咙响的脚链,随着他的移动发出清脆的声音。

幽冥身上包裹地一点都不少,甚至比底下那些人要多一些,这让看的猴急的人有些不满地嘟囔了一声。

幽冥轻轻地笑了一下,低沉的嗓音像是一把羽毛刷过每个人的胸膛。

音乐突然从刚开始的轻柔变了调,转向了一个更加妖娆诱惑的方向。

幽冥不在意地挑挑眉随着音乐扭动起来,一只手开始搭上身上的扣子,灵活纤细的手指一挑,一个扣子就被挑开,然后再一颗,接下来一颗,人们的视线被吸引过来,然后他轻巧地一转身,一件衣服落了地。

人们的呼吸一滞。

幽冥勾勾唇,知道他成功了。

他手又随着音乐移动,撩人地滑过他精致的锁骨,解开了旁边的一粒扣子。

幽冥脸上带着面纱,他伸出舌头,隔着面纱舔弄着自己的食指和中指,殷红小巧的舌尖戏弄似的在指尖打转,湿漉漉的,弄地有些定力差点人咒骂一声,拉起一旁的小倌就解决欲火去了。

特蕾娅抖着手,如果可以的话,她想知道幽冥是从哪里学来这一招的。

她来之前告诉幽冥说,你尽量调动一下气氛,别到时候很尴尬。

结果幽冥点点头,说你放心吧。

现在特蕾娅表示,是她错了,是她小看了幽冥。

幽冥大概是玩够了,另一只手饶到脑后的墨发深处,指尖灵活地一挑,有些湿润的面纱掉落下来。

特蕾娅表示她绝对听见了底下酒杯碎掉的声音。

保险起见,为了不让别人认出幽冥来,特蕾娅给他稍稍画了一点妆,真的就只有一点点,在他的眉宇间点了三点红玉,在他的眼尾抹了一点红色的胭脂,其他的全部被幽冥拒绝了,他表示他才不要咬那个红色的纸。

画完妆以后特蕾娅看着幽冥,觉得外面散播的谣言也不是假的呀。

台上的幽冥看着她,眨眨眼,表示我可不错吧?

特蕾娅真想溺死在那汪碧绿的翠潭中。

幽冥扫了一眼台下,纤长的睫毛像把小刷子一样一闪闪的。

音乐变得越发勾人,但幽冥有过而无不及之。

他继续着手上的动作,衣衫半开,一件件被褪下,可恶的是他脸上的面无表情,面纱掉落后他连笑都吝啬,眉宇间的淡然好像一块难以融化的冰。

那种禁欲冷漠的气息伴随着他完全与之相反火辣的动作,简直要让台下的人看红了眼。

直到火红的衣服快要褪尽,隐隐约约地只剩一层,幽冥却停下了手,然后大爷似的走到了一旁的位置上坐下。

特蕾娅知道时机差不多了,走上台,看着台下的人,笑着说:“各位客观,看得可都还尽兴啊?”

结果台下一些着急的直接喊叫出声:

“妈妈说得好,这儿可别磨蹭了,再拖一拖,有人可就要受不住了啊!”

台下的人一阵哄笑。

然后特蕾娅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底下已经开始自行报价:

“这么辣的美人,我出五千两!”

“才五千两,也好意思说出来,七千两!”

“八千两!”

“九千两!”

…………

幽冥:…………(●—●)?!

特蕾娅:(。ò ∀ ó。)!!!

特蕾娅看着底下水涨船高的价格,表面上依旧是淡定自如的模样,心里已经炸开了花。

我的天呐!

下次可以靠买幽冥来赚钱了啊!

楼上的雅间也加入了这个战争,当事人幽冥闲散而随意地坐在台上的一把椅子上,衣衫半开,露出一点雪白的肩膀,不老实的小腿也从所剩无几的衣服上显露出来,纤细白皙。

他看着台下那些人叫红了眼,现在价钱已经炒到了几万两,而声音有增无减,战场则从楼下的座位演变到了楼上雅间的战争。

幽冥摸摸下巴,笑了笑,眼角嫣红的胭脂衬得他更加妖娆几分,像是一个调皮的妖精。

但是幽冥没笑地了多久,因为有一个淡漠冷清的声音从其中的一个雅间传来,声音不大,却在吵杂中异常的清晰。

“一万两……”

底下的人一整嗤笑。

楼上的人喝了口茶,才慢悠悠地把话讲完。

“………黄金。”

全场瞬间安静了。

特蕾娅甚至看见斟酒的小厮把酒倒满出来都不自知。

沉默统治了他们几秒钟,期间楼上那雅间里茶杯揭盖的声音异常清晰。

然后楼底下就炸了开来。

“一万两黄金!”

“我没听错吧!一万两黄金啊!黄金啊!”

底下闹哄哄地吵成一片,纷纷对自己的耳朵表示怀疑。

特蕾娅目瞪口呆地看着幽冥,样子像是见了鬼。

连原本坐在位置上的幽冥都傻了。

卧槽!

幽冥咽了口口水。

一万两黄金?!

黄金?!

他都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值钱!

…………也许真该考虑一下特蕾娅的建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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